易纲 中国金融学会理事会会长、中国人民银行原行长
本文转载自5月24日New Economist微信公众号。
实体经济是金融的根基,金融是实体经济的血脉 我们要把金融服务实体经济作为根本宗旨,实体经济是金融的根基,金融是实体经济的血脉。不管是赋能新周期,还是驱动新未来,金融都在整个国民经济中起一个非常重要的作用。 今年《政府工作报告》把金融等重要的产业定义为生产性服务业,这对于我们整个金融从业人员来说,既是一个艰巨的使命和任务,也是一个光荣的定位。 谈及AI对GDP统计的影响,目前很多人使用的AI应用还是免费的,这些免费AI为用户提供了大量价值,但这些价值并没有被统计在GDP中。将来AI应用如果转向收费模式,收费部分就会计入GDP。此外,中国的算力市场和电力资源潜力巨大,在全球具有明显优势。 实体经济是金融根基,生产性服务业的新定位与公共金融转型 维度一:金融的重新定位与AI对GDP的深远影响。 要重申“实体经济是金融的根基,金融是实体经济的血脉”这一基本原则。今年《政府工作报告》把金融等重要的产业定义为生产性服务业,这对于我们整个金融从业人员来说,既是一个艰巨的使命和任务,也是一个光荣的定位。 将金融定义为“生产性服务业”,意味着金融的价值不应以机构自身的盈利规模来衡量,而应以对实体经济的赋能效果来评价。这是一种评价逻辑的根本转变——金融的“好”与“坏”,不再看赚了多少钱,而要看让实体经济活得多好。 在AI对GDP统计的影响方面,当前大量用户免费使用的AI应用提供了巨大价值,但这些价值并未被计入GDP。随着AI应用转向收费模式,这部分价值才会计入国民核算。中国的算力市场和电力资源潜力巨大,在全球具有明显优势。由此,中国在全球AI基础设施竞争中具有核心优势——当其他国家受制于电力和算力成本时,中国具备规模化部署AI基础设施的天然禀赋。 维度二:从“公共财政”向“公共金融”转型。 从“公共财政”向“公共金融”转型,即通过拉长政府债期限,将政府债务管理从短期财政预算约束转向长期金融市场运作。 地方政府的资产——道路、剧院、医院、学校等公共设施——多为优质资产,但普遍面临现金流不足以覆盖还本付息的困境。不管是“公共财政”也好还是“公共金融”也好,一定要看它的可持续性。 从“公共财政”的角度,优先权首先是“三保”民生,投资部分则应“比较市场化”。即我们有一个基准利率,我们也要有一个投资项目的评估,什么项目能上、什么项目不能上。这一转型命题的核心,在于重建地方政府融资的“可持续性”原则——项目投资必须经过市场化评估,现金流的覆盖能力不能缺失。 从“地方债要化解”到“把地方债变成可持续的金融资产”:地方债管理的思路正在从“灭火”转向“治本”,从短期紧急处理转向长期制度安排。